“陛下说要给臣皇位,那事成之前, 臣为陛下效力、为陛下賣命, 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陛下何故言謝?”
“嗐, 话是这么说,但该谢还是得谢。”
应天棋抬手伸了个懒腰,紧绷了一晚上的心才稍稍放松一些。
他叹了口气,再开口时没有技巧, 全是真心:
“如果没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了。所以,虽然你人烦,嘴坏,桀骜不驯,眼高于顶,时常让人恨不得两巴掌把你扇到地底,我也还是得说句谢谢。你帮了我很多大忙。”
“陛下的夸奖,臣实不敢当。”
方南巳这话多少带了点反讽的意思。
不知是太过了解应天棋的作风,还是他对应天棋已经生出了刻板印象,顿了顿,他问:
“陛下还有什么事要吩咐?说吧。”
应天棋闻言,立马叉着腰佯怒:
“你什么意思?我跟你说点好话就是有求于你?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
说完,应天棋又话锋一轉: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就放心开口了。是这样……”
方南巳微微偏过脸,唇角轻轻向上扬了扬,是个刻意被压住却没能完全成功的笑意。
应天棋没注意到他这点小动作,只自顾自道:
“那我就把山青托付给你了。你好好待人家,别天天开嘲讽恶語相向的,也别老吓唬他。等他伤养好了,你想想办法,看怎样能把他塞进北镇抚司。”
“陛下以为北镇抚司是说进就能进的?左右臣不是他的恩人,他是生是死是去是留与臣何干?”
“所以是我求你嘛,算作你帮我做事,如何?”应天棋就知道方南巳还在小心眼,肯定不能轻易应下这活,必须要傲娇一下推脱一下嘲讽一下,被他耐心地哄一下,才肯勉勉强强地应下。
应天棋忍辱负重,心里想着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培养好平替就再用不上你了走着瞧吧”,邊好言好語地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