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蘇言有点为难。
虽说现在是在自己府上, 可这少年是皇爷救回来的人,大人这么当着皇爷的面说喂狗就喂狗……不大好吧, 岂不是驳了皇爷的面子?
“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心眼这么小?”
应天棋努力憋住笑,抬手顺顺方南巳的后背:
“别板着你那棺材脸吓唬人, 没事儿跟一小孩计较个什么劲?”
“小孩?”
方南巳重复着应天棋的用词, 不屑地嗤笑一声, 却也没再提“喂狗”的事。
见状, 应天棋忙岔开话題,看向床榻上还懵着的少年:
“对了,我还没问,你叫什么名字,为什么会伤成这样倒在京郊?是誰把你弄成这样?”
“咳……”少年听见问題, 似是想回答,但张口却先涌上一阵呛咳。
方南巳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,微一挑眉:
“您,就这么问?”
应天棋没明白他的意思:
“嗯啊, 怎么,不能这么问吗?”
“自然可以, 但他未必会说实话。”
说着, 方南巳冷眼瞧着床榻上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