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京城, ”方南巳开口打断他。
他对于应天棋的说法似乎并不是很赞同:
“虽然还是城外,但附近已有巡防官兵,为保京城安宁,京城至城外方圆二十里內发生冲突、傷人等恶性事件,一旦被发现,参与者必得承担罪责。谁敢在这里要他的性命?要么他本就是穷凶极恶非死不可之人,要么就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。无论是哪种可能,陛下救他,都是往自己身上惹了一桩麻烦。”
方南巳居高临下地瞧着应天棋的反应:
“陛下就当什么都没看见,把他放在这里,天亮之前,也就死透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
“陛下也不必覺得负担过重。这本就是他的命数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……”
应天棋点点头。
方南巳将他这话听在耳里,微一挑眉,正想转身离开,下一瞬,却又听应天棋道:
“但不好意思,我是个赌狗。”
说完,应天棋捞起少年的手臂:
“赶緊的,大将军,救人!”
应天棋覺得自己现在组出来的小队已初具雏形,內有白家兄妹,外有方南巳,勉强算个文武兼备。
只是方南巳实在太过桀骜,应天棋每次找他办点事都得求爷爷告奶奶,天天生窝囊气,实在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