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‘将功补过’?一件小事都做不好,来日若国师大人遭遇生死危机,也能容你一时失误来日再报吗?!”
应天棋厉声搬出了方南巳的流氓理论,那架势比黄山崖的土匪还像土匪,吓得张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我错了,大人,我真的措了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张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求您……让我见一见国师大人,让我当面向他求求情啊大人……”
“京城出了那么大的事儿,国师大人近日忙得团团转,哪有时间见你?”
应天棋嗤笑一声:
“派我来了结你,都已经是抬举了。”
“……京、京城出事儿了?”
张葵在妙音阁疑案前就随着粮队离开了京城,自然没有门道去了解近日京中之事。
应天棋微微抬起下巴,居高临下地瞧着他:
“是啊,国师大人的亲弟弟于半月前死在了妙音阁。刺客至今没有找到。”
说着,应天棋放慢了语速。
他撑着木棍,微微弯下腰,影子被烛火映在墙上,一点一点向前倾倒:
“除非那刺客能立马跳出来认罪,否则,国师大人怕是无暇顾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