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棋即将被他浪费珍贵的至少一炷香时间,还在生气,故准备继续把他当空气。
但很快,他听见边上人来了一句:
“马骑得不错。”
“呵。”应天棋被夸,顺着台阶就滑下来了,抬手接过水壶喝了一口:
“不错用你说?东亚马王好吧。”
“?”方南巳没纠结应天棋的奇怪用词。
他想了想,再开口时,语气稍微沉了一丝,像是在强调什么:
“只是,臣曾经听人说,陛下幼时曾于马背上跌落,从那之后再不碰骑术,所以连祭天礼仪中的‘御马’一项都换成了乘辇。原来……竟是讹传吗?”
“……”
应天棋听见这话,心都凉了半截。
他干巴巴笑了两声:
“想不想和会不会是两件事,你也说了是‘听说’,传言自不必当真。”
和方南巳相处时的状态太过轻松,今夜一切发生得也太顺理成章理所应当,应天棋竟一时疏忽,忘记了他现在还披着应弈的马甲。
他只知古代皇室贵族多少都得会点骑术,没觉得自己露这一手会有什么问题,却没防住应弈这个特例。
难怪方南巳来接他只准备了两匹马。
好在方南巳是半路出家,于京城算是半个外人,对宫廷秘事多是从旁人口中听来,敷衍过去也就是了。
也得亏他提了这么一句给应天棋提了个醒,看来,以后这马还不能在外人面前随便骑,施展任何技能前都得先做好调研,若是在了解他的人面前露了馅,那可真不好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