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离开后,方南巳也没有理会应天棋,看也没看他一眼,只背着手沿着脚下的青石板路向前行去。
应天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總不能跟上去硬找话题问方南巳刚才在和苏言密谋什么。
他又不敢到处乱逛,万一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说不定还要被灭口。
所以他决定先跟着方南巳往前走,等个合适的时机展开话题。
于是,凌松居的紫竹园里,方南巳背着手晃悠悠走在前面,应天棋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,两道影子被月光投在石板路上,慢悠悠地一起朝前晃着。
闲着也是闲着,应天棋边走边四处瞧瞧,打量着凌松居的景致。
上次来他直接从偏门去了前厅,还没好好逛过这园子。
方南巳的凌松居比起郑秉烛的瑞鹤园要简洁很多,倒也符合他的性子,林子里只摆了些造景的山石植物,走过去都是一股清新的湿漉漉的草木香味。
应天棋看着四周的布置出了神,竟没留心前面的方南巳止了步子。
他专注于旁侧植物,心在四周飞着,脚在地上走着,就那样朝着不知何时停下脚步的方南巳直挺挺地撞了上去。
“哎……”
应天棋的下巴在方南巳肩膀上磕了一下,吓得他后退两步,后知后觉地捂住被磕疼的位置:
“你干嘛?”
“?”方南巳回过头来看他,微一挑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