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出連昭抬眸看了她一眼, 也不知那一眼中情绪几何,紫芸张了张口,终也没能说出后半句。
应天棋就那样坐在椅子上。
看似姿态慵懒随意,藏在袍袖下的手却逐渐握紧了。
应天棋能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完, 接下来就看出连昭的态度。
能得到出连昭的助力最好,毕竟她掌握着京城那么大一个信息集散地, 还有一群连鄭秉燭都敢招惹的下属。
坏一点就是出连昭不愿和他联手, 但也从此放下对他的杀意, 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谋事各自安好。
最坏就是他刚才说的话出连昭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捂着耳朵就是要他狗头,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宰了他再去宰陈实秋。
那就算应天棋倒霉,实在不行再搭一條命进去, 六周目堂堂开启。
无论怎样他都能接受,既然已经尽力了,就不必再惋惜結果。
应天棋不自覺屏住了呼吸。
可等出连昭再开口时,却没有直接答应天棋的话。
而是问了他一句:
“你刚才说,妙音阁这件事,你会隐瞒证据,保下我们?”
应天棋空咽一口,喉結輕輕滚了滚:
“没错。”
“你也说了,死的是鄭秉燭的弟弟,此事,鄭秉烛定然不会輕易罢休。你一个在朝堂上都说不上话、处处受制于人的傀儡皇帝,想怎样隐瞒证据保下我们?就算你能瞒过去,可你捉不到真凶,又要如何向郑秉烛交代?到时候郑秉烛不滿意陛下给的答复,自己将案子细细再审,察觉我们的存在,也只是时间问题,那陛下今日这番言论作为又有何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