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为何指名要你?因为你是南域娜姬,我知道你一定会为了族人做出这个决定。而我,只有用这种方法,才能瞒过身邊那无数双眼睛,名正言順达成我的目的——保下你南域最后一批活口。
“当时的你们已是穷途末路,无论是生是死,都是我一句话的事。那我为什么不一声令下手起刀落永绝后患?为什么一定要你主动归顺而不是强逼你就范?就算是我贪图你的美色,是我要装个正人君子要你先顺从再下手,那么我问你,出连昭,你入宫也有一年多了,可你见过我几次?
“我如此大费周章逼你从南域娜姬变成后宫的昭美人,就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恶趣味和征服欲吗?说得难听一点,那场交换是我赢了,可我事后为什么没有享用我的‘战利品’呢?”
出连昭的眉越皱越紧。
应天棋抬眸打量着她的神色,微微眯起眼睛:
“因为我从头到尾想要的都不是你,我想要的是讓你活下去,想讓你和你的族人一起活下去,想让你南域血脉留存于世,不至于从此绝迹。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身份,人只有活下去,才能找到翻盘的机会,不是吗?
“很多事明面上是我干的没错,可我也身不由己。你拼尽一切来杀一个傀儡、而不是将刃尖对准背后真正牵线之人……说实话,出连昭,这不值。”
灭了人家一族,占了人家地盘,强取豪夺让人家的娜姬给自己当小妾,还要让这位对自己充满恨意的娜姬对自己放下杀意,甚至还要信任值达到55……
应天棋觉得这任务簡直是痴人说梦。
但要想保住南域这一族,就必然要走这么一遭,否则自己之后干什么都不方便,一边要提防陈实秋和郑秉燭,一边还要无时无刻不警惕这群南域人的暗害。
应天棋绞尽脑汁连推理带胡扯,才整出这么一套于情于理都无可指摘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