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芸被出连昭喝住,虽止了动作,却也极不甘心。
她咬着牙,狠狠剜了应天棋一眼,转刀从正手为反手,站到了应天棋身后,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一手持着匕首架在他颈侧。
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白小卓与白小荷也没能幸免。
兄妹二人被另外两个近身侍女制住,被扣在角落动弹不得。
“这便是爱妃的待君之道吗?”
应天棋早知得有这么一遭,因此此刻还算从容。
听见这话,出连昭斜睨了他一眼,低头点起一根烛火,才在烛光映衬下嗤笑一声:
“君?我南域,从不奉君王。”
此时的出连昭早已褪去了先前柔弱可怜的伪装,不过她原本就该是这样的,色彩浓烈,明艳张扬。
应天棋抬眸看着她,突然轻轻扬起唇角:
“你恨我?”
这问的当是一句废话。
“我不该恨吗?”
出连昭的眸子里跃动着凛冽的微光,嗓音微沉:
“少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,应弈,你以为我是在和你玩闹吗?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,如今刀在我手里,你生死与否只是我一句话的事。若不想以太过难堪的方式死去,你该像一只狗,跪在我脚下,痛哭流涕地求我,饶你一条性命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