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甚?”
“弄点样品,让太医瞧瞧有没有问题。”应天棋随口答。
“太医会瞧人,但瞧不了香。”
“那就找仵作。”
“仵作验尸体,也验不了香。”
“那我能还找谁?”
应天棋被他问得一股无名火起:
“死马当做活马医呗,我倒是知道谁能验,但我找出连昭来她也不能跟我说实话啊。”
应天棋气呼呼地把油纸包好,想往袖里塞,但动作间,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动作一顿,抬眸瞧着方南巳。
方南巳对上他的视线,双手抱臂,微微扬起了下巴。
脸上就差龙飞凤舞写上六字——
“没错在下不才”。
不是吧?
应天棋微微睁大眼睛,脑中浮上一个不可置信的可能性:
“难道……你竟是个隐藏的香料大师?”
“不算,只略略了解过一二。”
“为什么?这是方大将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?”
“。”方南巳听见这话,三分无奈七分鄙夷地瞧了他一眼,语调冷淡:
“一年前,带兵攻下南域之事有臣一份功劳,在此之前臣在南域潜伏数月之久,这是陛下亲命。”
说罢,方南巳略一停顿,似笑非笑:
“陛下,不会忘了吧?”
“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