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她觉得这都怪皇帝猪油蒙了心纵鼠辈横行,因此入宫后对皇帝多少有过偏见和芥蒂。
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她发现皇帝与传闻中的形象大相径庭。他并非是个沉溺酒色的昏庸之徒,反倒很清楚宫中局势,也十分懂得隐忍谋划。
如今听闻皇帝要亲自帮郑秉烛查案,白小荷虽不知他的用意,也并不十分赞同,却信他是有自己的原因和意图。
再加上皇帝确实于她有恩,她知道的信息,自然是能给就全给了。
白小荷微微侧过脸,看了眼侯在一旁的宫人,而后稍稍侧过身,与应天棋一同缓步沿着清池向前去,边压低声音道:
“奴婢听闻,那位郑小公子出事的地点,在京城的妙音阁?”
“嗯。”
“奴婢的母亲会些针线功夫,时常做些香囊之类的小玩意,让奴婢拿去卖了贴补家用。因此奴婢时常穿梭大街小巷酒肆商铺,听过的闲言碎语便比常人多些。”
说罢,白小荷顿了顿,又道:
“大约半年前,那会儿刚入冬,京中有件事曾传得沸沸扬扬,许多人都知晓,茶余饭后经常提起,当时说的人多,奴婢听的也多,便一直记到了现在。”
“哦?”应天棋微一挑眉:
“何事?”
“具体的奴婢不知,毕竟是不知倒过几口的传言,每人说的都不尽相同,奴婢拼不出全貌。只知此事牵扯到郑小公子与妙音阁,闹得很大,似乎是出过人命。”
白小荷向来谨慎,不确定的信息不会摆出来干扰应天棋的思路。
“人命?”
应天棋喃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