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两道声音隐隐约约自后方传来,一道是陌生的男子声线,另一人倒是耳熟,可不就是那个鸨母芳妈妈?
说着说着,芳妈妈竟像是怕极了,“嘤”地一声哭了出来:
“官爷,奴家这真真是无妄之灾,你说说,奴家只是带着一群姑娘讨生活而已,那挨千刀的刺客如何就……”
“……”应天棋听着芳妈妈的哭腔,又想起上周目结束时她那个冷漠狠辣的眼神,实在是没忍住轻嗤一声:
“……贼喊捉贼。”
“什么?”
应天棋原本只是小小声吐槽一句,可他忘了自己和方南巳的距离还这么近,就算是呼吸声也清晰可闻,这四字哪里逃得过此人的耳朵?
“没什么。”应天棋汗流浃背。
他随口敷衍一下,希望方南巳不要当回事。
不然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要在方南巳面前露多少破绽。
“好像是四个字?”方南巳却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你听错了……”
“贼喊捉贼?”
你这不是听到了吗???
“哦……陛下怀疑芳妈妈与刺客是一伙的?”方南巳紧追不放。
“随便猜猜。”应天棋避开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