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
又静默几秒,他打开系统界面,点进技能地图,在“凌松居”标签下面打了个备注——“方南巳”。
这趟出去,虽然过程抓马了些,但收获倒是不小。
不管方南巳是真人还是npc,不管他答允与自己合作是真情还是假意,只要他能帮自己解了燃眉之急就好。
至于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,反正他还有读档规避危险的外挂底牌,一个每周目都会刷新的游戏角色而已,一时半刻还没法带给他什么巨大威胁。
在心里复盘完今日的一切,应天棋抬手搓搓脸,瞧着床帐外摇晃的烛火:
“烛火晃眼,熄了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次日早朝。
前一天晚上熬了夜,第二天早起便格外没精神。
应天棋打着盹任下人给自己梳洗完毕,坐在轿子上摇摇晃晃往金銮殿去时,想想自己昨夜跟方南巳谋划的事,才重新变得精神抖擞。
早朝对于应天棋来说只是个被迫早起的苦差事罢了,他一没法在朝上干实事,二不知道谁是谁摸不清局势,只能瘫在龙椅上装死尸。
所以这些天的早朝,他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起得来就象征性地上一上,起不来就索性算了,放满朝文武一顿鸽子也无伤大雅,反正应弈原本就是这么个随心所欲的荒唐小昏君。
但今日不太一样。
应天棋戴着十二旒冕,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,照例听完言官御史的哭诉,抬手挥挥,打算如常般敷衍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