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棋勉强抿抿唇角,干巴巴笑了两声,憋出二字:
“……遛弯。”
方南巳若有所思地轻轻点点头:
“从乾清宫一路遛到这里。”
说着,视线缓缓下移:
“赤着脚。”
完事儿还要再抬手一礼,说一句及其不真诚的:
“臣钦佩至极。”
“……”
真不会聊天!!
应天棋冷笑一声:
“朕好梦中出游,如何呢?”
“倒是新奇。”
方南巳扫了眼墙头探出来的爬山虎枝叶,双手抱臂:
“陛下避开宫人侍卫、翻越重重宫墙光临寒舍后巷,叫臣惶恐。不如入内喝杯热茶,臣也好同宫里传个信,叫人来接陛下回宫,否则陛下于宫墙内消失,怕是会掀一番不小的乱子。”
“多谢将军美意,不过朕自有安排,就不劳方大将军费心。告辞,明天早朝见哈!”
听到“传信”二字,应天棋冲方南巳颇虚伪地笑笑,转身快步想走,但没出几步,就听见身后也跟着一道悠哉悠哉的脚步声。
应天棋警惕回头,就见方南巳双手抱臂,散步似的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应天棋不信邪,再往前走几步,方南巳便也往前跟几步。
“你作甚?”应天棋停下,眯起眼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