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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日他来乾清宫作甚,也是请脉?”

“这……”白小卓的神色略显为难:

“奴才以往都在乾清宫外围侍候,主子近身的事,奴才过问不得,也不得私自窥探。”

顿了顿,大概是怕应天棋失望,白小卓又补充道:

“奴才在当值时偶尔见到过何太医几次,回想起来,那都是在平日太医院为陛下请平安脉的时间点,是请脉,应当错不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应天棋回应着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蓦地轻笑一声:

“你俩难道不觉得我奇怪吗?这些事与我相关,我应当最清楚内情,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问你们一遍?”

白小卓被这个问题问住了。

奇怪吗?当然奇怪!陛下近日行事作风大变,不仅如此,还如得了失魂症一般,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一概不知,连自己经常宠幸哪位娘娘、甚至太后娘娘身边的侍女姓甚名谁都忘记了!

可这话能直接说出口吗?

在白小卓纠结好这个问题之前,原本在一旁候着的白小荷已经快步上前,干脆利索地在应天棋面前跪下:

“陛下庇护奴婢兄妹二人,陛下于奴婢与哥哥有恩。无论陛下如何,不该知道的,奴婢与哥哥绝不会多嘴多问。陛下做到了答应奴婢的事,今后,奴婢与哥哥自然也会像当初许诺的那般忠于陛下,肝脑涂地在所不辞。”

所以说白小卓的心智情商都远不如他妹妹,那位的觉悟已经上到这种高度了,这位还懵着,等白小荷话说了一半才赶紧跟着跪下附和。

“行了,别动不动搞这么大阵仗。”

应天棋在袍子上蹭干净手,一手扶起一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