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你个死奴才,深更半夜在这发什么疯?!”
这声音怎么有点像……
皇爷?
没想到这梅花酒劲儿还挺大,竟让自己上了头。
可笑,皇爷这个点早该在寝殿歇下了,怎么会出现在这偏僻地方?
也不知怀里这是哪个宫的美人儿,身上这样香……
张福全环住那人一把细腰,摸索着要去解那人的衣带:
“你是哪个宫里的?走,美人儿,跟咱家回屋,咱家那儿有好多好东西,让咱家好好疼疼你……”
“你滚啊!!!”
应天棋再也忍不了了,挣开张福全的手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
没想到搞一套简简单单的小诡计还要献这种程度的身,这男人发起情来还真是不管老少雌雄随机创翻任何人,应天棋恶心得头皮发麻。
“来人!来人!!”
张福全却像是听不见应天棋的声音、也感觉不到痛,在地上打了个滚便爬了起来,膝行到应天棋身边,伸手还想抓他的衣角。
——白小荷带着侍卫赶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
应天棋崩溃地喊着“滚啊给我滚啊”,一边躲着张福全伸来的咸猪手,侍卫见了大惊失色懵在原地,在应天棋再次惊声尖叫时才反应过来,赶忙跑过去拿住张福全。
在草地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时,应天棋无疑是狼狈的。
他拽着自己的衣袍,盯着张福全那张通红的、还流着涎水的脸,恶心之余暗自心惊——这迷情香的药性竟有如此之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