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棋今天坐在这里当然不是来吃点心的,但说正事儿之前,他闻着味儿,还是没忍住夹着这梅香酪吃了一块又一块,待盘子干净了,才拿绢帕擦擦嘴角:
“没想到爱妃还有这手艺,朕来前明明用过午膳了,却还是没忍住进了这好些。”
“陛下喜欢就好。陛下若是喜欢,便常常来臣妾这里,臣妾日日都给您做。”
出连昭得了应天棋的夸奖,似乎很是高兴,耳尖都染上了薄薄一点桃红。
“那是自然,爱妃都如此说了,朕自当常来陪你。”
出连昭的长相、说话做事的态度和给人的感觉都十分令人舒服,应天棋在心里叹了口气,随后弯起一双笑眼,看向出连昭,话锋一转,问:
“朕记得,爱妃来自南域,母家是南域逻泊族?”
听见这话,出连昭似乎微微一愣,眸色怔了一怔,方点头道:
“正是。”
“啊……朕听说,逻泊族精通香料一道,朕对此好奇许久,不知可是讹传?”应天棋有意压低了声音。
这些天,他一直在思考,到底要怎么拔除张福全这颗“眼中钉”。
为了不引起太后猜疑,应天棋不能在明处插手太多,所以,他必须想一个从理由到方式都天衣无缝摘不出错漏的计划,暗中干预,让张福全自掘坟墓才是。
这难度有点高,但好在张福全本身就不是什么十全十美滴水不漏的好人,他身上能被应天棋利用的破绽足够多,也足够大。
原本应天棋还没想好自己这计划要如何实施,出连昭的出现,当真是在他正瞌睡时为他递了只软软的枕头。
“这……”听他这样说,出连昭的神色似有为难:
“逻泊族的确善用香与药,但那都只是些小伎俩罢了,远没有传言那般诡谲神奇。”
“难怪爱妃殿里的味道这般好闻。”
应天棋微微倾身,抬手支着脑袋,声音放得更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