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狗仗人势把柄多得像海胆的蠢货,倒也容易解决。
应天棋摸摸下巴,点了点头:
“朕知道了,这件事朕自会想法子处理。”
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,应天棋站起身来,拍拍袍子上的灰尘,正转身想走,脚步却是一顿,回过头重新看向那兄妹俩:
“对了,你俩叫什么名字?”
小太监立马伏地行礼:“奴才白小卓,陛下唤奴才小卓子就是。”
小宫女也学兄长的模样伏下身:“奴婢白小荷。入宫后教习嬷嬷给改了名字,叫清荷。”
听着二人报上姓名,电光石火间,应天棋突然想起三周目开始前,自己宿舍中多出来的那第三位室友。
白小卓、白小荷……白晓骁?
因为自己在二周目救下了白小卓,蝴蝶效应蔓延到现世,所以,他身边才多了一位姓白的室友?
是单纯的巧合,还是如他猜测,他真的在冥冥中改变了一族人的命运?
无论怎样,这种超出认知的情况都令应天棋感到毛骨悚然。
回到乾清宫时,张福全已经在寝殿外候着了。
皇帝不见了,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应天棋三言两语打发了他,自己袍子一扒就往床榻上躺,临睡还不忘一盏茶浇了炉子里燃着的香。
“拔除眼中钉”?
应天棋横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地想着这所谓的章底任务。
按字面意思理解,他需要切断太后一直以来通过张福全对乾清宫的监视和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