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多错多,应天棋对现在的状况一脸懵,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白晓骁回到桌前去做自己的事了,而应天棋咬着吸管,终于找见了自己要找的结局。
[宣幽帝应弈(1099年-1117年)……病逝。]
病逝?
怎么会是病逝?
应天棋不免皱了皱眉。
应天棋记得,自己当时还在寝殿里看折子,之后总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老太监过来劝他早点休息,正好他完成了当日的日常任务,就听了老太监的劝换上寝衣躺到了床榻上。
而老太监只是如往日一般替他点好安神香就退出了寝殿,一切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,睡前应天棋也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。
那幽帝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病逝呢?
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这两天勤勤恳恳工作,累着了那具娇生惯养的帝王身体,给过劳死了?
不至于吧。
那这次打出来的结局又为什么叫做“新帝登基”?
带着一肚子问题,应天棋又往后翻了几页。
他发现,这回,幽帝不再是宣朝末代皇帝了。
史料里,幽帝早早病逝,膝下又无子,太后陈氏便推举了已故七王的幼子应旭上位。
于是窝囊亡国君的剧本就递到了应旭手里,这孩子的结局和幽帝应弈也差不离,都是死在乱军手中,过世时才不过十二岁。
应天棋草草扫过应旭的一生,待再往后翻阅,落在纸上的黑色小字却逐渐在眼中叠了一层层的重影。
熟系的晕眩感袭来,应天棋再次听见了那道冰冷的系统音。
【叮——】
【检测到宿主未达成true end,游戏重启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