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二周目
脆皮红肠们在底下排排跪着,估计个个抱着死谏的心态,谏得那叫一个泪声俱下肝肠寸断。
应天棋实在头疼,左右这龙椅是坐不下去了,他便起身,双手抱臂在龙椅前的地面上溜达一个来回,最终在摆烂撞死和尽力一试之间艰难选择了后者。
“别哭了!”
应天棋撸起袖子一撩衣摆大喇喇往台阶上一坐,头上的十二珠旒也晃出来一串清脆响声。
说干就干,他大手一挥,正想要那群言官好好把话说清楚,谁想还没开口,群臣中又有一个文官走出来“啪叽”跪下:
“陛下!!!”
“……”
原来史料里记录的问题只是冰山一角,非得实地考察才能知道应弈这厮到底给宣朝造了多少烂摊子。
这还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早朝而已,进谏的言官就多得应天棋连句话都插不进。
他揉揉自己的鼻梁:
“说吧说吧,你又有什么问题?”
那文官瞧着三四十岁的样子,气质沉稳,没像其他那些不着调的家伙一上来就哐哐磕头哇哇哭,而是长叹口气,只道:
“陛下,近日河东地区旱情严峻,农田干裂,庄稼枯萎,百姓饮水吃食皆无指望,恐生大难。前人言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,若百姓生计无着,社稷必受动摇。臣恳请陛下,以苍生为念,早作决断,纾解民困,以安天下之心啊!”
……河东旱灾?
应天棋记得,这确实是历史上有记载的、宣朝末期一场规模较大的天灾。
【叮——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