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二狗刚跑了个货从外面回来,揉着脖子,迎面差点撞上。
“旷哥,嫂子这是怎么了?”
“估计是要生了,搭把手,送去医院。”
“好嘞。”
二狗也不困了,挪车,开车门,让陈旷带池潇薇坐在后座,他来开车。
池潇薇已经痛得没有意识了,只有细微的知觉,她的手抓着陈旷的胳膊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的痛。
陈旷一声没出,却也不知道怎么缓解她的痛苦,只能不断地给她擦汗。
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痛苦得不行的池潇薇,二狗打了个哆嗦,女人怀个孕真不容易。
晚上路上人少,车就更少了,倒是方便他提速,十分钟后就抄近路来到了县医院,立马有值班的医护人员推来车把池潇薇送进产房。
陈旷想都没想就要跟进去,被医生挡在了外面。
“家属止步,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那是我媳妇儿…”
陈旷还想跟进去,二狗赶紧拉住他,劝说道:“旷哥,冷静冷静,我知道你担心嫂子,可那是产房,医生肯定比咱们专业,您就别进去了,听医生的吧。”
他攥紧拳头,一拳砸在墙上!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产房里面传出痛苦的喊声,陈旷坐不住,多次抬手要敲门想进去陪着,理智占据上风把他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