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出这个问题后池潇薇也惊讶住了,他问的是会不会带她走,而不是她会不会跟着走,或许,他内心深处还是很没底的。
就像刚才阿荷说的那样,南下有无限的机会,如果她真要去,他是拦不住的,可没了她,自己又该怎么办?
池潇薇看他那紧张兮兮,不敢眨眼睛,不敢呼吸的样子,噗嗤一声笑起来,双手捧着他的脸。
这段时间的工作让他消瘦了不少,脚步线条更加明显锋利。
她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:“陈旷,你要是这个状态摆酒,我可还要考虑考虑哦。”
陈旷一愣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,心中被一阵巨大的惊喜击中,他将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脸上,惊喜过望。
“媳妇儿,你不走了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,你瞎猜什么呢,如果我要走,当初就不会招惹你了,陈旷,你给我记住,就算要走,也是你带我走,好吗?”
池潇薇这些话给了陈旷极大的安慰,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,她答应结婚,答应不走了!
“那月底就摆酒,我已经让人算过日子了,这个月底就很好,我们回家摆酒。”
“好啊。”
池潇薇答应下来,靠在他的肩膀上,说实话,刚刚接到那封信的时候她是有所动摇,因为实在太久没有见过母亲了。
她甚至想和陈旷商量一下,她能不能先南下一段时间,然后再回来,可是现实很快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,这个联系方式不发达的时代,她走得倒是潇洒,陈旷如果没有自己的消息,怕是会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