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瑶,我最近有点烦躁,想和你说说话,可以吗。”
“当然可以,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的,只要你愿意说,我就愿意倾听。”
她脸上挂着善解人意的笑容,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要不知道她真实的为人,也会信了她这张脸。
“唉,我也是没办法,最近厂里传出了一些对旷哥不好的谣言,他让我调查谣言的来源,可是我真的没有眉目,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
张新瑶瞳孔缩了缩,太惊险了,幸好陈旷把这个任务交给二狗这个傻子,他又告诉了自己,这若是换成别人,指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暴露了。
她心里非常紧张:“啊,这样嘛,我…我也不太清楚诶,最近确实有些难听的话,我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,可也没有空穴来风的道理,会不会…陈旷和阿荷确实…咳咳,你懂的。”
她故意把二狗往那个方向引导,盯着他的脸,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,对此,二狗只觉得浑身发毛,得亏四根及时地提醒了他,要不然今天他肯定会犯下大错。
他为难地皱着眉头,叹了一声气:“我也想相信旷哥,可就像你说的,旷哥和阿荷…唉,不说也罢。”
他烦恼地低下头,两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掌心抵着额头,特别颓丧。
张新瑶见他如此,心想再加一把火让二狗和陈旷兄弟反目,自己的目的也就达成了…
她将一只手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和他交握着,声音温柔可人。
“二狗哥,你别气恼,还有我呢,我倒是有一个办法,解铃还需系铃人,我知道你对陈旷很尊敬,所以想要解决这件事儿只能从阿荷入手。”
“从阿荷入手?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