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勾了勾唇，眼神的余光看到王梅正试探着将耳朵竖起来，恨不得把他们谈话的内容都听了去。

很可惜，王梅不认识字，就算待会儿出来，只要柳真不跟她说，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。

柳真拿起眼镜戴上，纸上的内容让他震惊，他缓缓将眼神挪到池潇薇身上，语气肯定。

“这都是你分析，你写的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我是代笔而已。”她的话若有所指。

在这个时代，女人适当的隐藏一下锋芒总是没有错的，果然，听了他这句话，柳真脸上的惊恐和警惕褪去了不少，转而看向陈旷。

“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这是你不愿意出钱的借口？哼，说什么上任即下马，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！”

柳真冷哼一声，将那几张纸反盖在茶几上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
陈旷也不恼，池潇薇确实没跟他解释，不过纸上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，这个办法确实妙。

他不慌不忙地从包里一一沓一沓地拿出来摞在桌子桌子上。

“钱我也带了，是要钱，还是自保，你可以自己选择，我们只是给你做了一个理性分析，这次晋升的候选人并不只有你一个，你觉得其他候选人会眼睁睁看着你上任什么都不做？你心里应该有数吧，就你小舅子做的那些事情，他们只要搜集起来，交上去，你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，所以，为什么不选一个靠谱的人推上去，稳固自己的位置，扩大关系网，再等更好的机会呢？”

陈旷口齿清晰，逻辑分明地给他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和建议，柳真听得直皱眉，谁也不愿意一辈子在一个职位上慢慢老去，现在一浪推一浪，更好的机会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