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对付他以后就是别人对付他,你觉得我会手下留情还是别人会?”
一句话让王梅无话可说,这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保护。
“可是前些年不是还好好的吗,怎么最近闹得那么大,是不是上面有什么…”
柳真哼了一声:“算你这个猪脑子终于来了窍,这些年大城市早就在变革了,这股风也算刮到了我们这种小地方,以后耍小聪明没用,只有大格局你人才能长久发展下去,你如果还想我晋升,就回去和你娘家那些人说清楚,别拖后腿!”
“我知道了,那陈旷…他就是一个有大格局的人?”王梅还是有点不甘心。
“他,哼,有几分聪明,让他先试试水,把危险蹚了才有你那蠢货表弟吃肉的机会,要不然让陈远去当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你心里也没底吧?”王梅喝了口水压下心中的想法,确实有道理,这些年家里捧着陈远,多半是捧着他的那几个臭钱,其实私底下大家都说他靠关系,走狗屎运,真实实力就是一坨屎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回去和他们说的,这两年悠着点,别乱来。”
“这就对了,透支一时和安稳一世,傻子都知道怎么选。”
…
暮色渐渐压下,陈旷正在看着账本算账,开厂几乎花了他大半的积蓄,这是一个风险很大的挑战。
“还在看呢,喝口水先。”
池潇薇给他倒了一杯水,在他旁边坐下,撑着半边脸看着他。
“媳妇儿,如果我失败了没钱了,怎么办?”陈旷扭过头来,抓着她的手,担心地问道。
她回握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压在上面,给足了他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