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人想要坐下,池潇薇瞪了一眼,把那椅子挪走,她就是故意的,怎么滴!
陈旷在这里,这些人只敢唯唯诺诺,大气不敢出。
“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,一码归一码,生意是生意,为了你们去坏圈子的规矩,也要看值不值。”
“陈老板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听他这么说,穆家村有人急了,就差哭出来:“陈远他们太欺负人了,贱价收货不算,三斤的非得说成两斤的,我们一年到头就指着这几个钱,实在是没办法才找上陈老板你啊。”
打感情牌没有用,陈旷脸色不变,他们的痛苦又不是自己造成的,凭什么要自己买单,他现在只讲生意。
其实他也有自己的考量,虽然说别的村子的货也好,但拿回来路上难免会有所损失,来回的路费,精力都算。
所以,如果能收附近村子的货,当然最好,至于竞争什么的,他还从来没有怕过,而且,既然送上门来了,他也不怕收下。
“他们多少钱一斤收货?”
“一角五一斤。”
陈旷眉毛微微上挑,这下哪怕不同情他们也要同情那么一下了,因为市场价是三角,这一下就便宜了一半,难怪会哭着来找他呢。
“钱是其一,你不知道,陈远那些人黑的地方还在别的地方呢。”
陈旷望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兄弟,他们消息灵通,说的话可信。
四根自告奋勇站了出来:“这个我知道旷哥,我听说陈远那帮人收货只挑好的,次的也不是不收,而是逼着大家白给,还会趁着他们不注意缺斤少两,黑是真黑。”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后生说的那样,这钱挣得憋屈啊。”
池潇薇在一旁听着,心里并不是一点起伏都没有,前世她为生活所迫也卖过货,经历过类似的事情。
“你们有多少货?”陈旷问。
“我们几个人有三四百斤,如果你问我们村的话,上千斤了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