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池潇薇抿了抿唇:“你上次不是和柳真谈过吗,他什么意思?”
“不站队,只要不损害他利益,必要时刻会大义灭亲。”
陈旷回答她问题的同时心里也在想着,或许这大义灭亲的时间要提前了。
刚才和陈旷吃饭的那几个人都是镇上甚至是县里的收购商贩头子,经常下乡收一些农副产品,涉及的种类还很多,最后又汇集到一起,高价出卖。
这事儿原先就引起农民的很大不满,层层盘剥下来,他们明明最辛苦,到手的钱反而最少,但苦于诉说无门,不忍吧,东西卖不出,没有收入,忍吧,多少还能挣两块钱,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后者。
饭菜很快上来,老板还送了他们一道菜,陈旷不断给池潇薇夹菜,她鼓着腮帮子,放下碗筷。
“你再这么喂下去,很快我就会变胖了。”
“胖点好啊,有福。”陈旷说着又给她盛了一碗汤:“来,尝尝这个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也吃,别只顾着我,刚才打架挺耗体力的吧?”池潇薇揶揄道。
陈旷抬起眼睛,看着她:“打十个不是问题,保护你更不是问题。”
啊!该死,又被他给撩到了!
池潇薇低头吃饭,这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近四十分钟。
他吃饭就像他做事儿一样糙得很,吃完去和老板聊了两句,不知道说了什么,老板连连说好,临走前还说了句谢谢,让他们常来。
回家的路上,池潇薇忍不住问了句:“老板对你那么好,你给他糖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