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呸了一口,往坡上走去,爬上了牛亮必经之路上的一个房屋顶上,掂了掂手上的两块黄泥砖,这个带劲儿,打不死人,但痛是真的。
牛亮怕被别人盯着,快速地把碗碟盘子在水里荡涤了两下便往回走。
二狗看着他走过来,看准了,一砖下去,没砸头,砸的是背,又一砖头,擦着他的脸过去,划了一道血口子。
他可不想闹出人命,教训这种东西还是“细水长流”来得好,一次性打爽了,下次可就没得教训了。
“谁!”
牛亮反手捂着自己的背部,低头一看,黄泥砖已经散开不成形了,他抬头往上一看,没有看到人影,气得不行,破口大骂。
“哪家有娘生没娘教的野孩子打老子!给我滚出来!”
没有人应声,有孩子在远处看着他嘿嘿笑,就喜欢看大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呢。
“死小孩!谁让你笑,看我不…”
他捡了一块黄泥跑过去,孩子父亲出来,瞪着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牛亮?要跟我比划比划吗?”
“我…”
牛亮一家彻底成为了村子里的笑话,讪讪把手中的黄泥放下。
“晦气,真特么晦气!”牛亮骂骂咧咧地回到家,用毛巾掸着身上的脏东西。
他也没想到从这一天开始他和王金花除非不出门,一出门总会碰上点事儿,撞鬼了似的…
“你给我过来,和你商量一件事!”
王金花拽着他的耳朵到一边,牛亮疼得哎哟直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