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潇薇看着他,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,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头疼吗,刚才你说那个女人砸你头了,医生只给你包扎了手。”
是了,这个年代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是常态,她后脑勺没出血,又被头发挡着,估计就这样放过去了。
池潇薇伸手摸了摸后脑勺,刚碰到就忍不住吸了口凉气:“嘶…”
“很痛?”
陈旷跟着她吸气的动作皱起眉头,仿佛痛在他身上一样,赶紧拿了个软和的枕头给她垫着后脑勺,生怕造成二次伤害。
“没事儿吧应该,消肿就好了。”
如果不去动的话倒是没什么感觉,池潇薇不想她太担心。
陈旷招招手:“四根,你去叫大夫来,二狗,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诶…”
池潇薇直觉他想帮自己出出气,又怕他冲动,可还不等她叫住他人就已经出去了,拦也拦不住。
“嫂子,你就好好休息吧,旷哥做事儿有分寸的,保证给您出这一口恶气。”四根指了指门外:“我去给你叫大夫来看看。”
外面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陈旷嘴里夹着一根烟,烟圈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“旷哥,您说吧,怎么做,兄弟去给你办了那个臭娘们!”二狗气势汹汹道。
陈旷弹了弹烟灰,一只脚踩在了大石头上,啐了一口。
“以牙还牙知道吗?”
“懂了旷哥,我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