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呢!”
刚刚池潇薇求救的农人带着人过来了,看到牛亮正在殴打王大海,出声制止,又看到地上衣裳不整的牛翠花,赶紧撇过头去。
“造孽啊,你们这是在造孽啊…”
痛,无尽的痛,池潇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,嘴唇干燥得像是要着火,眼睛也睁不开,浑身都动不了。
“咳…”
肺里的气体往喉咙里冲,人没醒倒是先咳嗽起来了。
一双手穿过她的后背把她扶起来:“池潇薇,醒醒!”
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是陈旷,她用力冲破潜意识的束缚,终于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他的脸,还不等她说话,眼泪就先流了下来。
“陈…旷…”
“是我,别哭了,没事儿了。”陈旷粗糙的手给她擦拭着眼泪,猛然被她扑进了怀里,抱住她。
她的声音一抽一抽的,哭得哽咽又沙哑:“我还以为我又失去你了…”
这个又字不知道从何而来,陈旷只觉得她是吓着了,没有推开她,就这样半弯着腰轻拍她的后背。
“好了,没事儿了。”
“旷哥,我…”
二狗和四根提着水果从外面进来,看到这情景,赶紧退了出去,然后敲敲门。
“旷哥,打扰了,能进来不咯?”声音瞬间变得轻快揶揄,陈旷脸色一红,把池潇薇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