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族人念念不忘巫脉复苏,越是年老,越是对这件事有执念,如今能有复苏巫脉的希望,他们都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。
其余人略想片刻,也都同意了。他们舍几条老命,总比用年轻人的性命好。
江存勖的眉头皱成深深的川字,思忖着道:“江知微才是罪魁祸首,到那日我绑也要把她绑去。但还差了一人”
差的这个人让谁去,这是个问题。
族老们都陷入沉思,努力思考族里有谁合适。
正在这时,议事厅的门被推开,一人跨进来,道:“我去。”
江存勖抬眼一看,见是江知安,惊讶了一下。
江知安的一张脸早不见了当初的俊美,脸颊深深凹陷,双眼无神,胡子拉碴,眼下有着浓浓的黑眼圈。
他看到江存勖的眼神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来,“父亲,我去吧,我活着并不比死了的好。”
江稚鱼一瞬间心里复杂无比,一个男人,被人下药玩弄废了,属实生不如死。经历了那样的事了,她这个张扬跳脱,傻兮兮的哥哥,终究是被陆闻喜和陵川侯夫人彻底毁了。
这样也好,也算不虚此生了。
江存勖一瞬间泪流满面,哽咽道:“好,好!”
站起身走过去,一把抱起江知安,“是为父对不起你,为父没把你教好,也没保护好你,下辈子,咱们还做父子,为父好好疼你护你!”
五叔公立刻反对道:“不行,大侄子,你自己都要去赴死,江知微是自找的,不能让你再舍一个儿子了。大家都再想想,换个房头,不能可着嫡长房嚯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