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氏除族长外,还需八人,只有江氏血脉,才能救江氏血脉。”
她停顿一下,才接着叹道:“时光逆转,本是强求,吾灵识消耗千年,并没有把握完成这件事,有很大可能,就算献祭了一位未来帝王,八位江氏子孙,最后也是一场空。”
她的目光穿过烟雾,直直看向在场的人,“即便这样,你们也愿意吗?”
“请祖巫尽管施法,不管结果如何,后辈都不悔。”陆荣语气肯定,回答飞快。
江存勖顿了一下,道:“不肖子孙已是江氏罪人,能为这天下尽一份力,哪怕是无用功,也对得起祖宗了。”
祖巫轻笑声起,“那就这样吧,找到身怀巫脉之人的尸骨后,你们带齐献祭之人再来吧。”
她的声音一落,云海一阵翻涌,身影旋即隐没而去。
陆荣起身,刘大赶紧上前,帮着他包扎额头的伤口。
陆荣任他动作,面向正爬起来的江存勖,“江族长,江氏中那位身怀巫脉之人的尸骨在哪里?”
江存勖愣怔片刻,突然泪下,“是草民次女,草民的长女嫁的是陵川侯长子,被下了大牢,草民家中蠢妇为了救长女,就疏通了关系,把次女迷晕送进大牢,替换出了长女。”
陆荣眉头拧成疙瘩,脸色寒了下去,“都是女儿,何以至此?”
江存勖满脸羞惭,“草民的两个女儿原本是孪生姐妹,次女少时曾过继给岳家,因而在她母亲心里,比不上长女亲近。草民也是回到楚郡,才发现了此事,若不然,也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