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向江存勖确定了此地正是大荒山之心后,在崖壁边双膝着地,大礼叩拜,“大夏太子陆荣,扣请祖巫一见!”

刘大带着身后的人,一起恭敬地下跪。

江存勖见状,也忙跪下,大声道:“江氏四十三代孙江存勖,请见始祖!”

两人话音落,周围静悄悄的,没一丝变化。

等了片刻,陆荣俯身再磕一个头,扬声道:“祖巫若有灵,定已知前事。天下安定不足二十载,百姓却即将重回天灾不断、瘟疫横行、战乱频起的日子。后辈小子作为大夏太子,实不忍百姓重蹈覆辙,故来请求祖巫,教后辈一个天下太平的法子。”

“若能得遂心愿,后辈不惜一切代价,哪怕舍弃一条性命亦在所不惜,望祖巫成全!”

他说完,再次叩头,一个接一个,毫不停歇。

江存勖见状,深吸一口气,面向深不见底的崖壁,也一下一下叩首,“不消子孙无能昏聩,致使巫脉彻底断绝,连累天下万民,愿倾尽所有,弥补自己犯下的大错。只望始祖怜惜世人,教不肖子孙一个补救的办法!”

说完,也跟着一次一次叩下。

头触碰在山石上,“砰砰”作响。

刘大他们也跟着叩头,一个个以头触地,响声连绵不绝。

前头陆荣的额头渗出血来,血水流下来,顺着山石上浅浅的沟壑往下流,一滴一滴,掉落于深渊。

江稚鱼望着那触目惊心的血,心痛如绞,心里的猜想一步步等得到证实,她虽是魂体,也感觉难过得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