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俩就算再像,也还是有区别的,不熟识的人或许分不清,但自家人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。
在江存勖的逼问下,卢氏说出了把姐妹两个掉包的真相。
江存勖怒不可遏,指着陆氏骂:"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蠢妇,这样的事都敢干,全家被江知微祸害的还不够惨吗?把这个祸害换回来做什么?”
江稚鱼飘在房间里,望着眼前暴怒的父亲,心里倒是一下子释怀起来,刚重生那时,她曾经纠结过,当初把她送进大牢,替代江知微的事,她父亲到底插手了没有。
如今总算是搞明白了,她父亲的确不知这件事。
江存勖越说越气,抬手就给了卢氏一巴掌,“若不是你教出这么个淫荡无耻的女儿,若不是她为了攀高枝,婚前和人苟且,嫁到那样的人家,我江家怎么会受她连累,丢了官灰溜溜滚回祖籍?”
卢氏捂着脸,咬牙切齿,“当初这门亲事你不是也很乐意,你不是也到处找人斡旋,才能把微微嫁到凌家,如今出了事,就都是我们娘俩的错了, 江存勖你要不要脸?”
江存勖怒道:“老子不找关系又能怎样,你的好女儿都已经爬了人家的床,老子不想办法撮合这门亲事,难道要送她给人做妾吗?”
卢氏没话辩驳,就捂着脸,仇恨地瞪着江存勖。
江知微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着父母的争执,就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,好像两人的争执源头不是她一样。
江存勖看一眼她,心里就更气,骂道:“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,那么多年的悉心教导你学狗肚子里去了!巫脉你没复苏,白学一肚子东西,却一事无成,除了会勾引男人,就只会祸害全家!”
“如今你倒好意思大模做样坐在这里,羞也不羞一下,我若是你,早恨不得上吊死了!”
江知微嘴角勾起冷笑,“可惜啊,死的不是我,而是江稚鱼。听说女眷只要进了大牢,就只能成为别人的玩物。就江稚鱼那死样子,现如今不是自尽了,就是被人玩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