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长赢就算不姓陆,哪怕他姓张,姓王,只要他有那个能力,能让大夏江山繁荣昌盛,母亲学一回先贤禅让又如何?”
赵渊额头两侧鼓了鼓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忽地站起来,“母亲不用说了,儿子明白母亲的苦心,不就是太子么,儿子让给长赢那小子了!”
女帝欣慰地笑了,抬手想再摸摸赵渊的头,发现够不着了,也就算了。
赵渊重重呼出一口气,咧嘴一笑,“儿子还是去打仗吧,凌诚不是死了吗,儿子去镇守北州,先把东胡给灭了,再把那什么东夷、百丽,都给打下来。”
说着就大踏步往外走,却被女帝叫住。
“打仗就专心打仗,若是身边有人因太子之位,替你抱不平,趁早杀了。”
这一点赵渊明白,朝中有无数人的利益跟他捆绑在一起,他们不愿他退,会有无数人怂恿着,在背后推着他,去争去抢。
但凡他犹豫一点,立刻就会兄弟阋墙,搅得天下都不太平。
赵渊回头,重重点头,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,“娘,儿子懂的。”
这个笑容真心实意,他在此刻也是真心放下。也从心底感到一阵轻松,终于不用日日和别人勾心斗角,不用时时刻刻,为了那些老狐狸一句话,而思虑半天,生怕做错了决断。
关于立太子一事,朝堂上自然是腥风血雨。真心为大夏前途着想的人,自然是没意见,但那些私心重的人就不太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