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伸手拍拍江稚鱼的肩,“朕得回京了,你父亲还在赵仲书手里,你和陆荣先去救你父亲,顺便解决了赵仲书和凌诚。朕调了神武军五万人马在秦州外候命,你们二人带去北州,以防万一。”

江稚鱼点头道谢,“谢陛下体恤,陛下思虑甚是周全。”

女帝又给陆荣一道旨,“北州附近兵马任你调动,赵仲书和凌诚捉住了就地斩杀,也不用往京城押送了,怪麻烦的。”

陆荣后退两步,躬身应是。

女帝挥挥手,“行了,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,你们抓紧点,说不定等不到赵仲书那老小子到北州,你们就把人追上了。他毕竟只能乘马车,身子骨还不行,速度肯定慢。”

寿王已经出了秦州境内,往北州方向赶。一路不敢停歇,赶了四日路,身体就已经受不住了。

这时京城寿王府的护卫统领,从京城逃脱后一路追来,报知赵毋一家子都没能逃脱,如今已被下狱的消息。

寿王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,已经支撑不了多久,现在儿孙被抓,就意味着性命不保。他这次哪怕真的成事,哪怕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,也没人能继承。

一生辛苦筹谋,就此化为流水。

寿王受不住,一口血喷出来,惨白着一张脸,仰头呐喊:“苍天,你不公啊!”

两眼一闭,上身一软,昏了过去。

幕僚的脸色也惨白似鬼,眼看满盘皆输,却也毫无办法,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
连忙叫随身的大夫上马车,“快给殿下看看!”

又吩咐扈从们:“走,不要停,尽快赶到北州。”

若是被朝廷人马追上,那才是穷途末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