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江稚鱼外出,是因为去槐州求雨,结果这一走就没回来。

然后陆荣悄无声息也出京去了,连龙鱼卫都交给了傅珩,众臣问起,女帝只说是代天巡狩,巡察地方吏治。

如今两人一去经年,再一同回来,且这个时候要在秦地祭天,事情怎么都透着不一般。

江存勖站的位置靠后,身边的官员低声问他:“大祭司出门到底干什么去了,江大人应该知道吧?”

江存勖摇摇头,“国之大事,大祭司怎么会随便泄露给下官呢?”

“这可真是奇怪了,”问话的官员思索着,“大祭司和阆苑郡王到底去了哪里,一回来就要祭天,这事透着不寻常。”

语气中透了点对于未知的忐忑。

江存勖把腰板挺直了,“不管为什么这样做,对大夏江山都是好事。放心吧,我江氏除了祖巫九凤外,还出过十七位大巫,所以论起对巫的了解,下官最有话语权。从古至今,能得天地认证的大巫,都是心地善良,胸怀天下之人。”

就算有一两个最终被私欲左右,在权力中心沉浮,最终权欲蒙蔽了双眼,但他们最初一定是有一颗仁善包容的心。

“他们所作所为,都是为国为民,绝不会做什么恶事。所以大人您把心放肚里,不管这次的事背后藏着多少秘密,对于天下都是好事。”

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点,周围听到的官员们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思,登时放了下来。

这一趟出行在外,风吹日晒,长途跋涉的,的确辛苦。回来的时候,江稚鱼和陆荣因为带着龙骨,始终提着一颗心,精神也很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