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她为什么明知寿王行动不便,身体欠安,还非要把人带出来,不就是要把人圈在身边,免得作妖吗?

寿王气血再次翻涌,几乎想吐血三升,还是忍了忍,道:“就算事关重大,这么多人,少臣一人应该也不打紧。赵臻是臣第一个孩子,臣虽怒其不争,但到底也心痛他惨死,不能护他平安,已经心痛如绞,还不能送他一程,臣实在心中难安。”

“臣心中不安,侍神不诚,所求所愿,苍天也难以允诺。”

女帝眼神轻嘲,却一本正经道:“无妨,王兄人在就行,想必以大祭司之能,祭祀之时不管在想什么,都能让人专注精神。”

寿王豁然抬起眼来,一双猩红的眼对上女帝,再忍不住,厉声道:“陆闻章,那也是你侄儿侄孙!”

女帝直起腰,由上至下睥睨着他,淡声道:“赵仲书,别说赵臻死了,就是赵渊死了,朕也不能在这关头回京!”

靖国公在门外抹一把脸,陛下她一如既往的混不吝,那是自己的亲儿子,有这么诅咒亲儿子的吗?

“你!”寿王只觉得喉中腥甜,几欲呕血。

心中清楚,不管说什么都没用,怒视女帝一眼,自己转着轮子,一言不发,转身出去。

女帝目送寿王被手下人接住,被推着远走,才轻哼一声,收回目光。

靖国公从门口走进来,望着女帝摇头,“陛下这样激怒他,不怕把人逼急了?”

女帝哼笑一声,“就是让他急,急了才会出错。”

她重新往后边椅子上坐下来,收了笑,“立刻给傅珩去信,让他看牢赵毋、崔侍郎、杨塑,还有凌诚的家小,若有异动,立刻把人扣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