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王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手一甩,那张从京城递过来的信,轻飘飘飞出去,落在地上。
寿王的声音一字一顿,“江存勖,你真的好样,不光养了个大祭司的女儿,还养了个毒妇!”
江存勖疑惑地捡起那信纸,一行一行读下去,眼睛也随之越睁越大。
寿王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来:“江存勖,赵臻就算被废,他也还是本王的儿子,他的儿女也还是本王的孙子孙女。你养的好女儿一把火,就把本王的长子一脉烧了个干净,真是好胆!”
他说着,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抄起桌上的茶盏就扔了过去。
江存勖身子一偏,躲了过去,心头一阵凌乱,江知微死了?
当日小鱼就预知她最终的下场,可是事到临头,江存勖心头还是无比震惊。
她怎么就这么胆大?她怎么就敢这么做?
江存勖心中既惊且怒,又忍不住难过。
到底是从小养大的孩子,就算后来闹得再过,江存勖心里也不能完全无动于衷。
忍住心头的酸涩,道:“殿下,江知微早已经出族了。她的亲妹妹是大祭司,她当日却非要给赵大公子做妾时,下官就已经跟她说过,她踏出江家的门,就不再是江家的人。”
“何况后来她又带外人擅自开自家老祖的墓室,犯了江氏族人的众怒,已经被出族,不再是江氏的人,她的所作所为,和江氏再无干系。”
“别说她已经死了,就算没死,殿下您就是将她千刀万剐,我江氏也不会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