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后来女帝给了周氏父亲一个中书令的位置,看着位高,却没有实职,半点助力也不能给寿王。

否则就算看在亲家的面子上,也不能这么轻易就舍弃了嫡长子。

赵臻要脸,不好跟着妻子去岳家住,只能带着妾室和庶子女,每月靠着五两银子过活。

赵臻每次只要想到如今的日子,就把满腔怒火撒在江知微身上,不是打就是骂,再或者变着法子折腾。

江知微捂着脸,半垂着头,遮掩眼中的恨意。

若不是赵臻当日把她当江稚鱼掳走,若不是赵臻强要了她,她也不会被迫和他绑在一起,到现在反倒把所有的错怪罪到她头上了。

但她现在什么也不敢说,赵臻如今可是半点都不信她,说的多了,反倒被打的更重。

赵臻依旧在骂:“说什么能帮老子杀了那庶子,现在怎么杀,你说怎么杀?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想靠近他十步都不能,你倒是说说看,怎么杀他?”

“老子怎么就信了你的邪,怎么就相信你能做成事?你她娘的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除了能干还能做什么?”

赵臻看着低头耷脑,缩手缩脚的江知微就来气,也不穿鞋,赤脚踩在地上,过去就在她身上踹一脚,“滚出去,娘的老子看着你就来气!”

江知微忍着疼,虽被踹了,却如蒙大赦,急忙跑出去。

一出门,眼中的狠毒就再也隐藏不住,赵臻那个无能的狗东西,除了欺负她一个弱女子,还能干什么,窝囊废,蠢货!

她抖着嘴唇回到自己的房里,一屁股坐到床上,一下一下直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