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二爷跟梅氏族老交换一个眼神,这会儿连拒绝都不好说,只能先看看他们找的到底是什么,再决定给是不给。

祠堂这边有看守大门的,看着族长和族老们都进来了,急忙打开大门。

江稚鱼已经扯下装龙鳞的小香囊,拿在手里。

此刻手心一片滚烫,且龙鳞残片此刻发出一阵一阵的震颤,仿佛十分急切和激动。

江稚鱼的脚下就更快了,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迫使身后的人也跟着加快速度。

不用人带路,随着龙鳞一阵一阵震颤,江稚鱼顺着中轴线,径直来到挂着梅氏祠堂匾额的正堂前。

梅氏的人还想问问她东西在哪里,就见她脚下一转,没有进门,而是走向左侧的墙根。

一只手摸在墙上,另一只手摊开,双眼看着手中一件小香囊,然后一寸一寸摸着墙往前挪动。

梅二爷看她这架势,不会是东西在他们祠堂的墙外埋着吧?

这样岂不是要挖墙?这怎么能行?

为难地看一眼陆荣,道:“殿下,我梅氏祠堂真的没有埋什么东西啊,这要埋有什么,梅氏族人不会不清楚。”

说着回头看一眼旁边的一位老者,问:“三叔,您老是族里年纪最长的,您老有没有听说盖祠堂的时候,下面埋有什么东西?”

那位三叔摇着头,十分肯定地道:“没有,绝对没有!若有什么,祖上肯定要交代下来,打我记事起就从没听长辈们说过这事。”

陆荣看着江稚鱼的动作,跟着慢慢往祠堂的侧墙转去,一边道:“你们不用紧张,那东西不是梅氏之物,也没有人刻意埋藏,它遗落在外,被无意埋在这附近。”

梅氏的人就更疑惑了,心里倒是有几分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