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一脸懵懂,追问:“有什么?”

陈二被陆荣横了一眼,咳了两声,赶紧道:“没什么,女客房那边夜里照明,一直都用的蜡烛,但黄大奶奶房里的烛台和蜡烛都不见了,地上还有血迹,但被人刮去,只有砖缝留下了一点。”

龙鱼卫审惯了案子,陆荣立刻就能猜出个大概,那黄家儿媳,一定是受到了侵犯。

挣扎间,男人用失手打死了死者,或者死者拼命反抗,用烛台砸了男人。

想到这里,陆荣问:“床上有血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陈二道。

“那就很可能是死者用烛台砸了闯进去的人,但伤的不重,血在男人起身时才掉到地上。”

陈二朝陆荣竖了个大拇指,“主子真厉害,仅凭三言两语就猜出了大概。”

陆荣不理会他毫无技巧的马匹,继续道:“烛台丢了,房里血迹被清理过了,这是凶手想掩盖他杀的痕迹,试图伪装成自杀。那蜡烛一起丢了,就有点奇怪。”

又问陈二:“客房其他人夜里都听到什么动静没?”

“没有,”陈二摇头,又给陆荣比了个大拇指,“主子一针见血,不光其他人没听到声音,就是睡在外间的婢女也没听到什么动静,而且睡得很沉。”

陆荣立刻“哼”了声,“那蜡烛一定有问题,这闲云庵看起来并不干净。”

江稚鱼问道:“你是说,那蜡烛里加了能令人沉睡的东西?蜡烛是闲云庵中的东西,庵中有人故意让女客用加了料的蜡烛,就是为了晚上女客睡得更熟,好方便他们做坏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