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在这里闲逛,我看你和这案子……”毛捕头双眉一竖,就想去拔刀。
杜县令急忙拦一把,微笑着问陈二:“客人是方才刚到的?”
“到了一会儿了。”陈二道。
杜县令眼睛略眨了两下,颔首道:“客人请便。”
然后拉过疑惑不解的毛捕头,“没事,客人看看热闹而已,不妨事,咱们继续。”
阶梯口有人把守,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入闲云庵,这人还能上来,就说明把守的人不敢拦。
能让衙门差役不敢阻拦的人,身份一定不凡。
杜县令给毛捕头使个眼色,不让他轻举妄动,就重新开始在房里寻找线索。
陈二啃完一个枣,又摸出一个继续啃,举着枣的手指指床上,道:“枕头看着有问题啊。”
杜县令和毛捕头看向床上,那枕头摆放的并不平整,歪歪扭扭,不在该在的位置。
杜县令望着那枕头,以及略显凌乱的床,拧眉思索,“黄大奶奶一个女人,只要不是睡相奇差,也不可能把床睡成这样,那么就是有可能在床上挣扎了。”
“为什么挣扎,是因为夜里有人闯进来行凶被发现。”
他在床上发现了一点精斑,所以黄大奶奶生前一定遭遇了侵犯,那么闯进来的一定是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