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往沟壑那边走了走,探头往下看,见下面怪石嶙峋,间有树木森森,也看不清底部的情况。
往前一看,距离他们几十丈左右,有一群人站在峭壁的边缘,一个个都探头往下看,崖边还垂着一根长绳,有人沿着那绳索,正往下爬。
人群里还有呼喊声和哭声。
刘大回头问守在阶梯边的衙差:“那边是在找什么,死的人在崖下?”
一名衙差规规矩矩拱手回禀:“禀将军,昨日城里做丝绸生意的黄家大奶奶夜晚住在客院,半夜却跳崖死了,县令大人让人下去把黄大奶奶的尸体弄上来。”
江稚鱼想起早上在客栈外听的一耳朵,就再次往崖下看了看,在这边隐约能看到崖下有一点黄色的影子。
陆荣问:“要过去看看吗?”
江稚鱼摇头,“腿软,没力气去了,让杜县令先查案,等天晚了我再帮着问问看。”
陆荣知道她说的问问看是问谁,笑一下,伸手扶了她一把,“走吧,赶紧进去歇歇脚,不然下山的时候更难受。”
赵八这会儿领了个尼姑出来,正是那日在黔州城见过的静慈。
静慈迎上来,打了个佛号,“原来是两位施主到了,快里面请。”
一边比着大门,“今日庵中有事,主持正在忙,稍等贫尼安排好两位,就请主持过来拜见。“
江稚鱼客气道:“是我们打扰了,主持既然有事,就不忙相见。”
静慈带着两人进入,江稚鱼顺口问了今日的命案,“那黄家大奶奶是为什么想不开跳崖?”
静慈摇摇头,“贫尼也不清楚,黄家大奶奶成亲数载,一直未孕,昨日和黄家太太一起过来求子,晚上歇在客院。哪知早上婢女醒来,人就不见了,庵中前前后后找遍了,才在崖下发现了她,县令大人正带人在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