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对于陆荣处理刘洪的命令,丝毫没有惊讶,上去提溜了卢先生,转身出门去了。

陆荣一回头,看到江稚鱼的神情,倏尔笑了,“你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处理掉刘洪?”

江稚鱼隐约有些想到了,嘴上却道:“是呀,我以为你真的看重他呢。”

陆荣摇摇头,“我那会儿亮明身份,从郑贺反应迅速,拿下岑都尉的事来看,那是个心思清明、行事果决的人。后来却又不争功,不逢迎,虽然心思也不单纯,但却是能担事的人,所以我让他接管喁州府军。”

“刘洪这个人心思太多,他原本和郑贺同级,以前上面有都尉压着,不会闹出大乱子。如今郑贺突然成了他上峰,刘洪定然不服,若放他回去,今后少不得明争暗斗,把府军搅得乌烟瘴气。”

江稚鱼接口道:“他能立刻反手卖了上峰,将来也有可能背叛你,所以留他在身边只是个借口。这人回府军就是颗老鼠屎,留下来随时可能反咬主人一口,所以还是死了的好。”

陆荣做的事,很多都需要保密,带出来的近卫,都绝对的忠心,刘洪这样随时能反水的人,带在身边才是自寻死路。

陆荣被她一句老鼠屎逗笑了,伸手捏捏她的鼻子,“祭司大人也会出口成脏了?”

江稚鱼躲一下,嗔了一他眼,“近墨者黑而已。”

陆荣哈哈两声,凑近去,双手箍住她脑袋,“哪有‘近’过,明明还远的很。”

说着低头凑近唇上啄一下,“这才哪到哪,还可以更近。”

江稚鱼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,涨红了脸,嗔一句:“不跟你贫了,困死了,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
陆荣着看她急匆匆的背影,嘴角笑得放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