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船只上,都是过路的普通人,都是些待宰的猪羊,不足为惧。

而他这边,则带了足足五百精兵,就算会有伤亡,但把他们全杀光在这里也不是不行。

他这会儿看似清楚,实则已经乱了方寸,压根想不起来,朝廷的郡王、整个刺史府的人马、一郡郡守的儿女,包括十来艘船上的人员,若在这里全都死光,会引起多大的震动。

且府军没有战事的情况下,人员突然大量减少,怎么跟朝廷交代。

这些他都没心思思考,火烧眉毛,只顾眼下。

他大声道:“兄弟们不要听他胡说,他身份一定是假的,郡王殿下身份尊贵,怎么可能轻易出京?”

“今日你们随本都尉杀敌擒贼,他日本都尉一定为你们请功论赏”

话说一半,就被钱刺史厉声打断,“岑都尉!你自己想死,可别拉着你别人跟你一起死!”

他大声向隐在黑暗中的人吆喝:“众位将士们听着”

此刻江稚鱼正从苏十三手里接过一小块纸,伸指虚空在纸上画了条小蛇,口中喃喃有声,那蛇就像活了一样,在纸上扭动。

小金蛇从江稚鱼的荷囊中钻出来,对着纸张喷出一点毒液。

江稚鱼手一挥,那纸张连同纸上的小蛇一起燃起来,那纸被烧得卷曲起来,卷曲成一团,像条蛇一样。

这会儿钱刺史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刺杀郡王是多大的罪名,你们不可能不知道,你们难道真的要跟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