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史府和府军联合起来,随便什么名义就能把咱们扣下。”

“但这件事,寿王的人一定不敢让刺史府参与。顾十不是打听消息回来了吗,喁州刺史为人谨慎,虽不是多么清廉,但行事稳妥。求稳的人,不会为了钱财就冒险杀巡察御史。”

“刺史府不出面,只有府军的话,他们就不敢太招摇,行事就会束手束脚,处处受限。只要他们为难了,咱们就不会为难。”

他脸上没多少担忧,还带了点玩笑,问江稚鱼:“我说的对吧,祭司大人?”

江稚鱼一笑,“有阆苑殿下运筹帷幄,区区小人,不足为虑。刀兵之祸既然已经避开,往后就算有波折,也起不了太大的风浪。”

刘大听两人还有心思开玩笑,就知道主子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,把一颗心安稳放肚子里。

次日,陆荣甚至和江稚鱼连装扮都懒得,上街逛了一圈。

三门集十分热闹,街上到处都是摊贩,售卖着五花八门的物品。

两人随意逛着,来到一个卖扇子的小摊前。

江稚鱼见那摊子上挂了很多精巧的扇子,细看才发现那扇子是用竹子编织的,上面是一幅山石兰草图。

图案是利用竹子本身颜色的深浅编织出来,整体颜色淡雅和谐,看起来十分精致。

这么细的竹丝编的团扇还是第一次见,江稚鱼不由凑近去看,又上手摸摸。

小贩在那里极力推荐自家的扇子,“咱们家的扇子可不容易做,做一把得费老些功夫了,在这整个喁州是独一份,客人挑一把吧。”

陆荣看江稚鱼感兴趣,就道:“喜欢?喜欢就买两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