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从们护着兄妹俩,正跟一群劫匪打得欢。

妹妹没下马车,隐约嫩刚听到车中的哭泣声。

哥哥则被扈从们护在中间,大声吆喝:“我说的是真的,我真的是黔州福林郡郡守之子,家祖母突发疾病去世,我兄妹从外家急着赶回奔丧,走得急,身上真没带值钱的玩意儿”

他说着,大步走到装货物的马车旁,一把拉开车门,直接从里面拉出一个巨大的包袱来,也不管地上脏不脏,放地上一扔,动手焦急地打开。

“瞧,都是被褥。”

其余东西不好拿,干脆让车夫把马车掉了个头,让车门朝着劫匪的方向,帘子高高挑起,指着里面大声道:“看看,好汉们都看看,都是些脸盆、衣物,还有吃的,不信你们派个人来检查。”

兄妹俩的队伍后边,还聚集了十来个路人,看到这边的情形,都不敢上前,一个个躲得远远的。

刘大自然也把马车赶到路边等着,下了车,靠着车壁在外站着,实则在跟窗口的陆荣交谈。

“主子,这个地段两侧有山,适宜设伏,属下猜想,山上这会儿一定埋伏了人手。他们担心咱们分兵依次过去,所以装作劫匪,表面上是打劫人数略多的队伍,实则是担心主子和姑娘混过去。”

若是遇到人少的队伍,他们就出来装作打劫。若是遇到符合他们人数的队伍,下面的劫匪就藏起来,上面的滚石直接落下。

陆荣自然明白,从窗户探出头往外看。

“果然不是劫匪,都是正规军。”

正规军就算行动上刻意做出散乱的样子,实则多年训练,某些行为和气质刻入骨血,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