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对,府军若以剿匪的名义,也可以全军出动,他们胆子也太大了!”
陆荣淡淡道:“寿王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,想调动府军,他不敢明说我的身份。嘿,我用了巡察御史这个假身份,倒是让寿王钻了空子。”
扭头跟江稚鱼细细分析:“巡察御史这个差事,最容易出问题,一旦抓到地方官的把柄,巡察御史很可能突然得了疾病,或遇到山贼,也可能只是平白无故摔一跤人,总之是最可能‘意外’死亡的差事。”
“就像咱们在潭州,仅仅恰逢其会了那件冤案,潭州刺史就想用响马来灭咱们的口。”
江稚鱼点头表示理解,以意外杀一个巡察御史,就算朝廷知道那意外不是意外,只会另派人再查。
但若是一个郡王死在了地方,朝廷一定追查到底,这一片上上下下的官员谁都跑不了,但凡牵连一丁点,就有可能全家获罪,甚至诛九族。
若不是死忠寿王,或者被寿王捏着把柄,谁也不敢用全家的性命来赌。
所以若附近的府军真出动了,只能是被人蒙蔽,真以为陆荣只是个巡察御史,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
刘大有些不解,“寿王那边了解咱们的战力,也知道大祭司和咱们在一起,能提前预测到他们的行动,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?”
陆荣轻哼一声,“寿王的性子,就不是能认命的,不试试他怎么甘心?你先让他们好好打探打探,从隆州到黔州这边的道路情况,咱们再分析他们有可能在哪里动手,会怎么动手。”
刘大微皱了眉,“咱们昨天自己都不确定下一步会往哪个方向走,寿王派出来的人不可能提前预料,看来有人盯着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