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精神一震,问:“什么办法?”

江稚鱼道:“等会儿我带大家去个地方躲避雷雨。”

她说着,转向刘大他们,“什么也不要问,进去了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,尽量控制着马匹,不要让马叫。”

陆荣有些猜出了原因,神情凝重,回头吩咐刘大:“传话下去,从现在起,不要问,不要说,不要随意走动,不要随意乱看,一切听姑娘指挥。”

刘大赶紧亲自去往后传话,一遍一遍确定大家都听清楚,还特意警告话多的陈二。

确保大家都明白后,江稚鱼走到众人前边,一手举起,凝气静神,手指在虚空一处点出,向下拉去。

她的动作很慢,每往下延伸一点,都感觉异常艰难。

画完一个竖线,然后抬手,在这竖线右侧的上边,开始画横线,依旧是缓慢而艰涩,每推进一点,都感觉她的手腕重遇千钧似的。

两笔画完,她的额头就已经见了汗,脸色显得苍白几分。

陆荣看着心疼,掏出帕子想给她擦擦汗,又不敢打扰。

两个竖线,中间靠上的地方是一道横线,再往下画,陆荣就看明白了,她画的,是个古体的“门”字。

以字为符,叩开阴阳界的门户。

最后一笔落下,陆荣看她手腕都打着颤,一张脸已经白得不像话,额头汗水顺着脸颊,一滴滴往下掉。

伸手就想扶一把,却见她双手伸展,似乎触摸在什么东西之上。

她双手触及之处,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,虚空漾起一圈水波纹。

旋即,水波纹中,像被人撕开一条缝隙,透出一点粘稠的黑暗。